从咸阳偏转的贸易与销售岗位出发,他们如何在陕西积累显示产业经验,又在重庆抓住京东方崛起的窗口
2014年3月6日,一家注册资本3000万元的新公司在重庆两江新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领取营业执照。
它叫重庆宇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也就是后来冲刺创业板的宇隆科技。新公司的股东却不在重庆:陕西莱特光电出资2550万元、持股85%,西安裕隆出资450万元、持股15%。换句话说,这家重庆企业出生时,身上几乎全是陕西资本的基因。
同一时期,与宇隆同处水土高新园的京东方重庆8.5代 TFT-LCD 生产线正在加速建设。这是一个总投资328亿元、占地约1035亩、设计月产9万片玻璃基板的重大项目。重庆与京东方在2012年签署投资框架协议,项目于2013年开工,计划在2015年投产。就在生产线从图纸变为厂房的关键阶段,宇隆落地园区,并于2014年与京东方建立合作关系。
此后八年与十二年,两条产业线先后走向资本市场:2022年3月,王亚龙控制的莱特光电登陆上交所科创板;2026年8月6日,王亚龙、李红燕夫妇共同控制的宇隆科技通过深交所创业板上市委审议,距离正式发行上市仍有注册、发行等程序。
一家扎根西安,生产 OLED 有机发光材料;一家落在重庆,主要从事显示用智能控制卡及其 PCBA 制造服务、显示用精密功能器件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一个在显示产业上游攻材料,一个贴近面板生产线做制造配套。它们不是前后相继的两次创业,也不是莱特光电上市后临时复制出来的“第二增长曲线”,而是从2014年起便并行成长的两套产业平台。
王亚龙夫妇的经历因此有了超出两家公司本身的观察价值:陕西完成了企业家、行业经验与资本的原始积累,重庆提供了链主客户和规模化制造场景,全国资本市场完成价值确认。真正把这些要素串起来的,不是一笔可以被简单量化的招商补贴,而是一对企业家对产业链位置的判断。
起点在咸阳:他们最早积累的不是技术专利,而是显示产业经验
王亚龙1971年出生于陕西宝鸡凤翔,本科就读于西北大学工业外贸专业,后来取得西安交通大学 EMBA 学位。他的第一段重要职业经历,是1996年至2001年在咸阳偏转集团国际贸易部工作。
咸阳偏转曾是中国早期显像管和彩电显示产业链中的重要企业。今天回看,王亚龙后来同时涉足 OLED 材料、显示控制板和精密功能器件,并非突然闯入一个陌生行业。他的职业起点就在显示产业,而且处于国际贸易这一连接产品、客户与供应链的位置。
离开咸阳偏转后,他先后担任陕西同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西安鸿瑞光显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陕西虹瑞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和陕西捷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名称与履历变化的背后,是一条连续的能力积累路径:从显示产业的贸易与销售出发,逐步进入光显部品、电子科技和企业经营。
李红燕也不是只出现在股权结构中的“配偶股东”。她1974年出生,毕业于陕西经贸学院国际贸易专业,1997年至2000年在咸阳偏转集团销售部担任客户经理,随后在咸阳偏转股份海外业务部担任大客户经理。此后,她又经历了人事管理、银行大客户业务以及西安裕隆的人力资源管理工作,进入莱特光电后历任人事经理、投资总监、总经理助理、副董事长等职务。
两人的履历具有明显的互补性。王亚龙更长于贸易、产业经营与资源整合,李红燕则横跨销售、大客户服务、人事、金融和投资管理。他们共享的底层经验,是对显示行业客户关系、组织管理和产业运行方式的长期理解。因此,更准确的描述不是“丈夫创业、妻子持股”,而是二人共同控制相关企业,并在长期协作中形成了产业经营、组织管理与资本运作相互配合的能力。
这些经历为理解宇隆为何能在成立当年与京东方建立合作提供了重要背景。一家新设公司可以是新的法人主体,但它背后的行业认知、客户语言、经营团队与资源网络,并不是从营业执照签发之日才开始生长。至于这些积累是否直接促成宇隆获得京东方供应商资格,现有公开材料尚未给出明确答案。
莱特光电:陕西积累的第一块产业底板
莱特光电成立于2010年。王亚龙自2012年进入公司,此后成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并担任董事长、总经理;李红燕也进入公司管理层。经过多年研发与产业化,莱特光电把主营方向聚焦于 OLED 有机发光材料。
这是显示产业链上游的一门生意。它更依赖化学材料研发、技术人才、持续投入和产品验证,与西安的高校科研、光电与电子信息人才基础具有较强适配性。莱特光电最终把注册地址和总部留在西安,并于2022年3月登陆上交所科创板,股票代码688150。
这一步的意义,不只是王亚龙夫妇拥有了第一家上市公司。更重要的是,在莱特上市之前,他们已经依托莱特及西安裕隆的体系,孵化出另一条业务线。
2014年3月,宇隆有限成立时,莱特光电持有85%的股份,西安裕隆持有15%。同年4月,莱特光电将所持85%股权无偿转让给王亚龙;2015年,西安裕隆再将所持15%股权转让给李红燕。宇隆由莱特体系内的控股企业,转变为王亚龙、李红燕直接控制的企业。
这一股权沿革很关键。它说明宇隆并不是王亚龙夫妇离开陕西后在重庆“从零开始”的孤立项目,而是从既有陕西产业体系中生长出来,再被有意识地放到重庆发展的新平台。
也正因如此,不能用“莱特上市以后,王亚龙又做了一家宇隆”来概括这段历史。宇隆成立于2014年,距离莱特上市还有八年。两家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同步成长:一个向 OLED 材料纵深推进,一个沿着面板制造配套扩张。王亚龙夫妇实际上很早就押注了显示产业链的两个不同环节。
第二颗棋子为什么落在重庆:宇隆与京东方几乎同时落地
宇隆科技从成立之初就注册在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而非先在陕西经营、后来整体迁往重庆。这个地点与时间的组合,提供了理解其选址逻辑的核心线索。
2012年,重庆与京东方签署8.5代 TFT-LCD 项目投资框架协议;2013年项目开工;2014年3月宇隆成立;同年宇隆与京东方建立合作关系;2015年京东方重庆生产线投产。这组时间关系表明,宇隆落地之时,重庆正处在数百亿元级面板生产线建设和显示产业链加速形成的窗口期。
重庆两江新区后来回顾当地显示产业发展时,也把宇隆的落地与京东方重大项目联系在一起。地方材料曾将该项目写作“8.6代”,但京东方2014年年报及同期项目文件均显示,应为8.5代线。可以确认的是,在京东方重庆8.5代线建设和当地显示产业链加速形成的同期,宇隆落地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并于2014年与京东方建立合作关系。至于地方招商、企业落地与获得订单之间更具体的因果链条,现有公开材料尚未给出直接说明。
宇隆主要从事显示用智能控制卡及其 PCBA 制造服务、显示用精密功能器件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产品覆盖 LCD、OLED、Mini/Micro LED 等显示技术路线,生产涉及 SMT 贴片、模切等精密制造环节。与更偏上游研发的 OLED 材料不同,这类业务高度看重交付速度、质量稳定、工程协同和按客户需求快速调整的能力,因此贴近主要客户和生产线具有明显的经营价值。
面板生产线一旦出现配套问题,供应商的响应速度通常不能以天计算;产品规格变化时,工程人员需要迅速配合验证。对这样的企业而言,选址首先不是比较哪座城市高校更多,而是回答三个问题:客户在哪里,生产线在哪里,产业链在哪里。
2014年的答案正在重庆形成。
重庆真正提供的资源,不只是一块地,而是一个世界级客户
从现有公开材料看,我们无法确认2014年重庆具体向宇隆提供了多少土地、厂房、税收优惠或财政补贴。但可以确认的是,宇隆落地之时,重庆正在建设总投资328亿元的京东方8.5代线项目,并围绕这一链主项目组织基础设施和产业链配套。
协议安排中,重庆市政府指定投资平台筹集108亿元;此后,渝富集团等重庆国资平台又通过增资和认购定增等方式支持项目建设。重庆还为京东方项目提供土地“九通一平”以及水、电、气等基础保障,并建设220千伏京东方专用变电站。该变电站于2013年9月开工,2014年10月投运。
这些基础设施并非专门为宇隆建设,但包括宇隆在内的园区企业可以依托链主项目所形成的产业公共条件。从产业逻辑看,地方政府以国资、基础设施和服务能力引进链主企业,链主形成大规模采购需求,进而吸引供应商靠近,供应商之间又有可能构成更完整的生态。宇隆落地与这一进程高度重合,但现有公开资料不足以把“政府招商”“企业落地”和“获得订单”写成一条已经证实的直接因果链。
京东方重庆项目建设和投产前后,当地已引入康宁、法液空、住友化学、东进等20多家上下游企业,覆盖玻璃基板、精密注塑、精密冲压、光学膜、背光源、导光板、偏光片、电子材料和大宗气体等环节。重庆不是只落下了一座面板工厂,而是在尝试建立一条从上游材料、核心零部件到面板、模组和终端的产业链。
重庆当时形成的最大产业机会,是京东方这样一个世界级面板链主企业。宇隆则在这一产业窗口期与京东方建立合作,并逐渐成长为其显示用智能控制卡的重要供应商。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宇隆对京东方的销售收入分别为5.491亿元、5.860亿元和6.263亿元。与此同时,公司又逐步进入和辉光电、华星光电、惠科、维信诺、深天马等主要面板企业供应链,从贴近重庆京东方的供应商,成长为服务全国主要面板厂商的企业。
一块便宜的厂房只能降低一时的成本,一个世界级客户却可能重新定义企业的成长曲线。对宇隆而言,重庆最值得关注的并非一项尚无法证实的特定招商优惠,而是当地在京东方重大项目带动下形成的市场机会、产业配套和制造场景。
陕西负责“积累”,重庆负责“放大”
如果把莱特与宇隆放在一起看,王亚龙夫妇的创业路径呈现出清晰的区域分工。
陕西是他们完成原始积累的地方。两人从咸阳偏转体系进入显示行业,职业履历、客户经验、企业经营能力和资本关系都在陕西逐步形成。莱特光电在西安围绕 OLED 材料展开长期研发和产业化,成为这套体系的技术与资本底板。宇隆设立时的资金和股东同样来自莱特光电与西安裕隆。
重庆则承担了产业放大的角色。宇隆所做的控制板和精密功能器件,比上游材料更依赖面板工厂、客户认证、快速响应和规模制造。京东方8.5代线以及围绕它形成的显示集群,为宇隆提供了最直接的落地场景。
这种差异不能被简化为“重庆比西安更适合制造业”,也不意味着陕西的产业环境必然无法承载宇隆。更准确的解释是,两种业务需要不同的生态:莱特所需的研发、材料和人才条件可以在西安组织起来;宇隆最重要的资源则是大型面板厂及其生产线,2014年前后的重庆对此具有更强的现实吸引力。
因此,王亚龙夫妇做出的不是简单的迁移,而是一次跨区域配置:人和产业经验从陕西出发,材料平台扎根西安,制造配套贴近重庆的链主客户,再以全国面板企业为市场边界。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宇隆虽然总部和注册地位于重庆,却并非一家与陕西无关的“纯重庆本土企业”。公司最初由陕西莱特光电和西安裕隆出资,后来转由王亚龙、李红燕直接控制;李红燕控制的西安裕隆也继续存在于其企业版图中。夫妻二人的经营半径扩展到了重庆,但其资本与企业网络仍保留着清晰的陕西连接。
两条产业线:一家已经上市,一家 IPO 过会
莱特光电于2022年3月登陆科创板,完成了第一家公司的资本化。宇隆的上市之路则更为曲折。2022年末,公司首次申报上交所主板,2023年6月主动撤回,随后终止审核;2025年底转向深交所创业板重新申报,2026年8月6日通过上市委审议,8月7日进入提交注册阶段。截至2026年8月21日,公司仍需履行注册、发行等程序,尚未正式上市。更准确地说,宇隆是一家创业板 IPO 上市委审议通过、处于提交注册阶段的企业,而非已经上市的第二家 A 股公司。
不过,从控制权和企业结构看,王亚龙夫妇的“双平台”格局已经成形。莱特光电位于西安,主营 OLED 有机发光材料,由王亚龙控制;宇隆科技位于重庆,主营显示用智能控制卡和精密功能器件,由王亚龙、李红燕共同控制。宇隆 IPO 前,二人直接和间接合计控制约74.16%的股份。
围绕两家核心公司,夫妻二人还搭建了多层持股和投资平台。公开材料显示,王亚龙控制宇隆企业管理、陕西晓荷智能、西安麒麟及多家共青城持股平台等企业;李红燕则控制西安裕隆、艾利特贸易以及多家海南投资平台。其资本结构已经从夫妻直接持股,发展为“实际控制人—持股平台—产业公司—子公司”的多层体系。
但如果只从“拥有两家资本平台”的结果回望,很容易把这段经历写成资本运作故事。事实上,资本市场只是最后显现出来的部分。更早、更重要的决定发生在产业层面:他们从陕西显示工业体系获得经验,在 OLED 材料和面板制造配套之间选择两条不同路径,又让企业分别进入最适合自身成长的区域生态。
宇隆的下一步,也藏在重庆产业结构里
重庆给予宇隆的市场并未停留在显示面板。当地长期积累了笔记本电脑、手机、智能终端、集成电路和汽车电子等电子信息制造业,两江新区的新型显示、集成电路和智能终端产业相互交织。2024年,两江新区新型显示产业产值达到467.9亿元;相关公开资料显示,新型显示、集成电路、智能终端三大产业规模合计已超过1800亿元。
这使宇隆拥有从显示面板向更多应用场景延伸的可能。公司已经向新能源汽车领域拓展,取得赛力斯供应商认证并实现供货。对一家擅长控制板和精密功能器件的企业而言,重庆的汽车产业与智能终端制造能力,可能成为京东方之外的第二组增长场景。
地方产业政策也在继续强化这种关系。两江新区已把宇隆列入京东方带动的显示产业链企业,并将宇隆生产基地二期扩产纳入重点项目。公司此后也确实获得过北碚区中小企业扶持资金、设备投入补助、重庆市工业和信息化专项资金、固定资产投资补贴及产业扶持资金。公开财务资料能够证明这些后续支持存在,但不能据此倒推出它们就是2014年落地时的决定性条件。
严谨地区分“早期选址依据”与“后续产业扶持”,恰好能看清宇隆故事中最有价值的部分:财政资金可以助推扩产,真正让一家配套企业站稳脚跟的,仍然是进入链主供应体系并持续获得订单的能力。
这对陕西意味着什么
王亚龙夫妇的经历很典型,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陕西企业外迁”故事。
他们没有把企业家身份、公司注册地和生产基地强行绑在同一个地方。王亚龙是陕西凤翔人,夫妻二人的职业基础来自咸阳,资本和企业网络长期扎根陕西;莱特光电把总部和核心材料业务留在西安;宇隆则从设立之初就进入重庆两江新区,贴近京东方和当地显示产业链。莱特光电已经登陆上交所科创板,宇隆科技则正在履行深交所创业板 IPO 的后续程序。
这套组合可以概括为:陕西孕育企业家和产业能力,重庆承接贴近链主的制造平台,全国市场和资本市场完成规模放大。
它提示陕西重新理解“本土企业”的边界。判断一家企业是否具有陕西属性,不能只看注册地址,也不能只看厂房是否留在省内。企业家的成长经历、资本来源、技术网络、产业协作和长期投资,同样构成区域经济的一部分。与此同时,这个案例也提出了更现实的问题:陕西不仅要培养企业家和技术团队,还要思考如何通过链主项目、规模化应用场景和供应链协同,让更多由本地孵化的制造项目在省内找到放大空间。
重庆的经验并不是笼统的“营商环境更好”,而是围绕一个328亿元级链主项目,组织国资投入、基础设施、能源保障与上下游招商,推动显示产业链逐步形成。从落地时间、客户关系和后续发展看,宇隆的成长与这一产业集群的形成高度同步,是观察链主项目如何带动配套企业发展的一个典型样本。
而王亚龙夫妇的关键能力,则是识别并抓住了这个窗口。他们没有把陕西积累机械地复制到重庆,而是把多年形成的显示行业经验、客户理解、经营能力和资本资源,装进一家更贴近制造现场的新企业里。2014年,在京东方重庆项目加快建设的同期,宇隆落地水土高新园并与京东方建立合作;此后十二年,宇隆成长为创业板IPO 上市委审议通过、处于提交注册阶段的企业。与此同时,莱特光电在西安沿着 OLED 材料路线完成科创板上市。
这并非两个互不相干的成功项目,而是一套产业逻辑的两面:一面向上游要技术和材料,一面向下游要客户与制造;一面依靠陕西长期积累,一面借助重庆产业集群放大。
最终被资本市场看见的,是一家科创板上市公司和一家创业板IPO 上市委审议通过、处于提交注册阶段的企业。真正先发生的,是一对陕西夫妇在二十多年里对同一条显示产业链的持续追踪:从咸阳偏转的贸易和销售岗位开始,到西安的 OLED 材料,再到重庆京东方生产线旁的控制板与精密器件。他们跨越了城市,却没有离开最熟悉的行业。
这或许才是王亚龙、李红燕创业经历中最值得陕西企业界理解的部分:企业可以跨区域生长,资本可以在不同市场落点,但所有扩张都必须建立在真实的产业积累之上。没有咸阳和西安的前半程,很难完整理解宇隆为何能够在成立当年与京东方建立合作——至少,这段产业经历为其后来进入显示产业供应体系提供了重要背景。没有重庆这条大产业链,陕西积累的能力也未必能以同样速度被放大。
一个是根,一个是场。王亚龙夫妇把二者接在了一起。
主要资料来源
1. 重庆宇隆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创业板招股说明书及审核材料:https://reportdocs.static.szse.cn/UpFiles/rasinfodisc1/202607/RAS_202607_011625094294614B0943CC8437A71E4FC62556.pdf
2. 重庆宇隆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此前主板申报材料:https://static.sse.com.cn/stock/disclosure/announcement/c/202303/001709_20230304_3VBO.pdf
3. 陕西莱特光电材料股份有限公司2025年年度报告:https://static.cninfo.com.cn/finalpage/2026-04-30/1225264996.PDF
4. 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https://static.cninfo.com.cn/finalpage/2015-04-21/1200875949.PDF
5. 重庆两江新区有关京东方产业链及宇隆光电的公开资料:https://www.ljxq.gov.cn/zwxx/ljyw/202603/t20260323_15560837.html
6. 京东方对重庆项目建设与配套保障的回顾:https://www.boe.com/media/dynamic-b145f504362b4a339a2dcca24ce6aeb8
7. 央广网关于220千伏京东方专用变电站投运的报道:https://news.cnr.cn/native/city/201410/t20141029_516682976.shtml
8. 宇隆科技最新创业板招股说明书:https://pdf.dfcfw.com/pdf/H2_AN202607011826631370_1.pdf
9. 宇隆科技创业板 IPO 审核进展报道:https://finance.eastmoney.com/a/202608073835035171.html
| 注:本文依据附件所汇集的招股书、上市公司年报及政府、企业公开资料写作。公开资料可以确认,宇隆落地时间与京东方重庆8.5代线建设高度重合,公司于2014年与京东方建立合作关系;但尚不足以证明地方招商、企业落地与获得订单之间存在一条特定的直接因果链,也不足以证明某一笔补贴、土地或税收优惠直接促成了2014年的选址决定。 |